雷蒙又揉了揉太阳穴，昨晚那帮狗改不了吃屎，半夜把酒馆给掀了，震得整个街道都跟着抖。他斜眼看了看旁边，格里夫那小个子正摆出一副大爷做派，背着手，眯着小眼睛从上到下把房间扫了一遍，嘴里还不停地“啧啧”乱叫，活像哪个老农发现自家鸡窝被野狗给拱了一样。

“格里夫，你他娘的能不能闭嘴？”雷蒙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“这破房子除了能挡风，还能干啥？你要是嫌弃，滚蛋，我找别的房子，反正你这副德行，谁看得上。”

格里夫被他吼得一愣，小脸涨得通红，指着他鼻子吼了回去：“你……你骂谁德行不好？！”那架势，眼看就要拍桌而起，活像个被抢了糖果的熊孩子。

雷蒙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，从怀里掏出昨天那帮酒鬼落下的赏金，哗啦一下倒了一堆金币在桌上。他数了数，够买两把好斧头，还能剩下的钱，够在黑市里搞点好家伙。

“格里夫，看什么看？眼生？”雷蒙斜眼瞥了他一眼，“你要是喜欢，随便拿一把，前提是，你得学会闭嘴，别吵死了。”

格里夫嫌弃地撇了撇嘴，从雷蒙倒出来的金币里，挑了挑，最后拿起了一把算不上太亮，但分量十足的大斧头，沉甸甸的，入手的感觉还不错。他哼了一声，把斧头往旁边一扔，转过身去，假装看墙壁。

雷蒙看了他一眼，没说什么，自顾自地开始收拾房间里那些酒鬼留下的烂摊子。这里有桌子有椅子，但都被砸得稀烂，地上的酒瓶碎了一地，还有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臭味。

“妈的，这帮狗日的东西，喝完酒还把酒馆当自家后院使了。”雷蒙越想越气，拿起一块抹布，开始擦桌子。他的动作很麻利，几下就清理干净了桌子，但每一下都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把雷蒙和格里夫都吓了一跳。

“谁啊？”雷蒙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

“是我，凯伦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。

雷蒙皱了皱眉，凯伦是他以前的搭档，也是格里夫的老相识。两人以前一起混过，凯伦是个机灵鬼，但也是个酒鬼，雷蒙早就把他给开了。

“什么事？”雷蒙心不在焉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