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手指在键盘上没停，噼里啪啦的，跟敲鼓似的。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过去，像一条条游动的鱼，他盯着那些符号，眼睛里头没啥波澜，就跟看着窗外发呆一个样。但这会儿，他心里头可跟热闹似的，翻江倒海的。

电话铃声在桌上跳了两下，老张没搭理。这铃声[]{看着挺刺耳，但老张习惯了，反正屁股底下这把椅子软，他想坐哪儿坐哪儿。}离得近，想接也容易。

下午五点，闹钟响了。老张皱皱眉，伸手按了灭。离下班还有十分钟。他暗想，今晚是得加个餐了，昨天那顿烧烤，今儿得补回来。想着赶紧把屏幕上那堆破代码保存了，起身往茶水间溜达。

茶水间的老李正好泡着枸杞，看见老张，撇撇嘴：“我说老张，天天这么熬，身体受得了吗？你看你，眼角都开始长皱纹了。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：“咋地？我这叫锐意进取。”

老李呸了一声：“得了吧你，别在这儿装了。赶紧走吧，早点回家，别让你媳妇儿跟你急。”老张媳妇儿一年到头就操心这事儿，一提结婚，老张就烦。

走到楼下，老张掏出手机，翻到相亲软件。一堆照片晃眼，他随手划拉着，嘴里嘟囔：“都什么玩意儿，照片跟本人差太多了。”心里头嘀咕，要真找个对象，指不定得多花钱去改照片呢。

回家的时候，老张特意去行了顿酒。一个人，一瓶白酒，几盘下酒菜，边吃边喝，心里头空落落的。他想起毕业那会儿，同学们一个个都混得风生水起，有的当高管，有的开公司，就他，窝在这小破屋，跟个没爹的娃似的。

“不行，得加把劲，得拿出点成果。”老张一杯酒下肚，脸就红了，他走到书房，开了台灯，继续对着电脑敲敲打打。

窗外夜色渐浓，街上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。老张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，但他没停，继续敲。他知道，自己选的路，就得自己走完。不管付出什么代价，都得认。

他选题几年了，从最初的被人嘲笑，到后来的默默无闻，再到现在偶尔有人问起，他的东西到底是个啥。老张没细说，他知道，这事儿，外人不懂，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苦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母亲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