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揉了揉眼睛，又灌了口枸杞茶。下午四点，夕阳斜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闪烁的光标像个鬼魅，在他眼前晃悠。他敲了敲键盘，又一次保存进度。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吓了老张一跳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实验室顶灯。灯没坏，是插座。

这声脆响让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实验室里除了他，就只有那几台服务器在嗡嗡作响。插座没坏，那就……难道是笔记本电脑外壳带电了？他赶紧关了电脑，摸到插座旁边，指尖在接触点上一寸寸划过。还好，没电。是静电，老张自嘲地想。这鬼天气，干燥得跟要命似的。

他重新坐下，点开刚保存的文件。代码依旧天书般难懂，但每一行都凝聚着他的心血。这两天写的模块，是整个项目的关键。要是出了问题，前功尽弃不说，晚上失眠得更厉害。

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提示框，是之前一直没解决的bug。老张皱起眉头，鼠标移过去，准备点开查看。就在这瞬间，屏幕突然一黑。

“……”什么情况？老张心里一沉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“搞什么鬼！”他站起身，绕到那台老式显示器后面。电源线接口松动？他拔了又插，晃了晃线缆，依旧没用。换插座？他顺手抄起显示器旁的备用电源，插到另一个墙角插座上。

“呼……”显示器亮了，但屏幕上不再是他的代码，而是一片漆黑的桌面，空白处弹出一行红色警告：

“非法操作，系统文件损坏，即将重启。”

老张瞳孔一缩。这不可能！他昨天刚备份过系统。他手忙脚乱地点击取消，不成功。点关机，同样失败。屏幕上冒出进度条，缓慢地滑向终点，没过半截，又弹出一行新提示：

“检测到病毒感染，正在隔离……隔离失败，清除中……”

老张彻底傻眼了。病毒？他天天跟代码打交道，连杀毒软件都懒得装，怎么就中招了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：难道是隔壁老李的U盘传过来的？上周他帮老李重装过系统……不可能啊，老李那人一根筋，只会用杀毒软件。

屏幕上的进度条终于走完，显示器一黑，彻底没动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