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揉了揉眼睛，又灌了口枸杞茶。下午四点，夕阳斜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闪烁的光标像个鬼魅，在他眼前晃悠。他敲了敲键盘，又一次保存进度。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吓了老张一跳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实验室顶灯。灯没坏，是插座。

插座松了，跟老张这状态似的，稀稀拉拉的。他起身去踢柜子，柜子晃了晃，没倒。老张叹了口气，这破实验室，电器老得跟地下铁一样。得想办法申请经费，不然我这研究，纯靠意志力支撑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女朋友发来的消息：“喂喂，喝酒不？”老张盯着屏幕，眼皮子有点沉。女朋友知道他忙，但总得提醒他，不能真把自己逼成仙。

“忙，改天。”他回过去，心想改天得是下辈子了。屏幕暗下去，老张又看回电脑。代码依旧唰唰的动，像一群永不停歇的小虫子。

突然，浏览器弹出一个窗口，广告。老张想关，手一抖，点进了链接。“都市玄学专家，祖传秘方……”他皱眉，这种东西怎么跑这儿来了？随手想关，却卡了。

浏览器冻结了。老张眉头皱得更紧，这破电脑。他盯着屏幕，突然看到一行小字：“您是不是总觉得生活不对劲？”

老张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生活当然不对劲，天天对着屏幕敲代码，头发都白了一半。他心想，这广告是不是跟踪了他？Tracking script，狗屁玩意儿。

就在他准备关网页的时候，屏幕突然动了。一行行自带的代码开始滚动，速度越来越快。老张吓了一跳，这什么情况？病毒？他赶紧打开杀毒软件，结果杀毒软件卡了。

他手忙脚乱，差点把键盘掀翻。就在这时，屏幕上出现一段文字：“我能帮您。”

老张瞪大眼睛。这广告疯了吧，还能帮人？他往下滚动，看到一段话：“专治各种不顺，婚姻、事业、财运……”

老张差点喷了出去。他盯着屏幕，感觉像被人忽悠了。都市玄学专家？他笑了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东西？他正准备关，突然看到一行字：“免费测试，扫码加我。”

老张犹豫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扫了码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消息：“测出您体质缺阳，建议多晒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