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揉了揉眼睛，又灌了口枸杞茶。下午四点，夕阳斜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闪烁的光标像个鬼魅，在他眼前晃悠。他敲了敲键盘，又一次保存进度。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吓了老张一跳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实验室顶灯。灯没坏，是插座。

“操。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绕过桌子，走到墙边，开始检查插座。这破实验室，电路老得跟 hole 一样，时不时跟他来这套。他拔了插座，闻了闻，没烧糊的味道。应该是线路老化，接触不良。

老张把插座插回去，又按了按，确认没松动。他又走到电脑前，想接着敲代码，突然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变成了3:59:58，然后又变成了3:59:57。正常情况，这应该是系统时间设置错误，或者电脑闹脾气了。

老张皱了皱眉，这不对劲。他打开任务管理器，把所有后台程序都关了，然后重启了电脑。电脑启动后，时间恢复正常，显示现在是4:05:23。老张松了口气，应该是刚才操作把系统搞坏了。

他坐下，准备继续敲代码，突然，实验室门被敲响了。老张愣了一下，这时间点，会是谁？他打开门，是隔壁实验室的小王。

“老张，你这儿有人吗？”小王探头探脑地问。

“没人啊，你找我？”老张指了指自己。

“哦，没事，我就是想问问你，刚才实验室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？”小王皱着眉说，“我好像听到一声脆响，我还以为是谁踢坏了墙。”

老张笑了笑：“是我，刚才插座松了，被我给弄掉了。没事，我已经修好了。”

“这样啊，”小王松了口气，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。”

“你也早点回去吧，我这儿还得忙活一段时间。”老张说着，又坐回电脑前。

小王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老张看着小王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奇怪。小王说他听到了一声脆响，那时间和自己插座松了的时间一致。难道……

老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再次检查插座，确保没有松动。然后，他又点开任务管理器，把所有程序都关了，只留一个计算器。他输入123456789，然后调成了科学计数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