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那顿哭，林凡倒是真当回事了。这年头，演全套的戏也就这几种套路，要么是卖惨博同情，要么是真出了啥事儿。他不是没见过，就是这王莉哭得那叫一个投入，眼泪哗哗的，跟真丢了魂似的。

他刚掐完老板的蛋糕，手还没完全闲下来呢，就听见旁边散落着一地。他慢悠悠地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捡起一块还沾着奶油的蛋糕渣，闻了闻，又随手扔了。

“哎，莉莉，这么晚了，还在忙啥呢？” 林凡故作关切地问。

王莉猛地抬起头，眼圈红得像被兔子咬过似的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林凡，你不是看我可怜吧？你想跟我抢……”

“抢啥？” 林凡打断她，伸手捏了捏她下巴，“我瞅着你哭得挺可怜，没想抢你啥。”

王莉愣了一下，随即把脸一沉：“少装蒜！你昨天不就抢了张总的功劳？今天不又把李总的方案给毁了？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我干嘛？我给公司做事还成罪过了？昨天那个项目，谁不觉得是你自己瞎逞能？今天李总那方案，不就是为了显示你们那团队多能干？结果呢？数据全错！”

王莉气得直跺脚：“你……你等着！我去跟HR说！”

“哦？” 林凡挑眉更厉害了，“HR能干啥？让你下岗？还是让你直接吃不了兜着走？”

王莉咬着牙：“你给我等着！”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慢悠悠地走回工位。他刚坐下，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他的后脑勺还没来得及转过去，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肩膀上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想都没想就抬手就推。

“哎哎哎，别动，是我，小张。”

林凡停下动作，转过身，只见实习生小张一脸委屈：“林哥，莉姐她……她刚才还说你抢了她的功劳呢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小张这小子，倒是挺机灵。他干笑两声：“哦，那个啊，她眼拙。”

“林哥，我觉得吧，” 小张凑近一点，“莉姐那点心思，不就是你吗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小子，跟我想得一丁点不一样。”

小张挠挠头：“你啥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 林凡摆摆手，“指不定是有人想把我供起来呢，跟着我混，有肉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