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哭得那叫一个惨，鼻涕眼泪糊一桌子，嗓子都哑了，说要把孩子扔了，说要把房子卖了，说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，就为了那点功劳被抢。林凡坐在旁边，敲键盘的手没停过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没人看出他啥心思。

这招，林凡心里明镜儿似的，是那种打死也不用的下下策。但话说回来，现在这办公室里，不懂这套的人，也就王莉这号是真傻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，把正憋着火的王莉吓一跳。她慌手忙脚站起来，想挡又不敢挡，只能扑过来挡在林凡身前。

“王莉，有事？”林凡头也不抬，继续敲键盘。

来人推门进来，是公司新来的总监，姓张，刚来不到一个月。这人最烦听哭诉，一来就听见个半截，眉头立马就拧成了疙瘩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王莉抓住这机会，指着林凡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张总监，你看……林凡，他抢了我手头的项目，还把我的方案改得乱七八糟！我不信他没动我电脑！”

张总监脚步一顿，目光转向林凡。林凡这才慢悠悠地停下动作，站起来，脸上挂着点尴尬的笑容：“张总监，不好意思啊，我看王莉姐的报告写得挺费劲，帮着改了两句，没成想……”

“两句？”张总监脸色更难看了，“我上周才跟你强调过，这个项目必须按我的思路走！你改的是什么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王莉旁边，拿起她的电脑，打开那个被改动过的文档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调门说：“张总监，您看，我这帮您改的，其实是在您思路的基础上，加了点数据补充，让方案更全面些。比如这里，您看，我加了这个市场分析对比，我觉得对决策更有帮助。”

张总监凑过去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几行被他划掉的字，旁边是林凡补充进来的新内容。这内容……确实更全面。而且，那几行被划掉的原内容，明显是王莉思路不清的地方。

“你……”张总监指着林凡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找不出话来。

林凡收回电脑，笑容不变：“张总监，可能是我不太懂，改得不好，您再指导指导。”

张总监张了张嘴，最后颓然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你继续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