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这哭，真是哭得惊天动地。整层楼都能听见她那撕心裂肺的调门，说是要剖腹取义，简直比谁家死了条金毛还伤心。林凡就坐在旁边，手里还攥着个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亮堂堂的，看得他眼睛都跟着闪了闪，但脸上就是没表情。

这招，挺下下策啊。办公室里谁是傻子？明摆着是冲着他来的，想看他笑话呗。要换做以前，林凡早就不乐意了，拍桌子掀桌子都干得出来。可现在？呵，这帮废物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，找到了效果拔群的方法。

他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，键盘声盖过了一切嘈杂，包括王莉那没完没了的哭声。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就让人觉得他自始至终都在认真工作，这工作对象就是……王莉。这招示弱，简直阴狠得不行。

其实吧，林凡心里门儿清。王莉这步棋，就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。她以为林凡现在没了背景，没了靠山，就是个软柿子？做梦去吧。林凡现在缺的是机会，不是被人当枪使的机会。

实习生坐在旁边，看得是目瞪口呆。这林凡，简直是活的上古传说。别人的办公室里是硝烟战场，这林凡这儿，倒像是……刷厕所的？你看他那么专注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这堆数据。其实吧，林凡只是在想，等会儿怎么把这事儿闹大。

果然，没过十分钟，总监李明就冲进来了。李明这人，四十出头，脸色阴沉得像是刚从哪个项目上被坑回来。他进来的时候，一眼就看到了王莉那张跟被熊猫啃过的脸。

“哭什么哭！这点小事至于吗？！”李明嗓门大得能震死苍蝇。他走到林凡桌前，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，“林凡，你这儿忙什么呢？这也太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看到了屏幕上那些复杂得能绕地球三圈的数据表格。

“在看方案细节。”林凡慢悠悠地说，手指头停顿了一下，然后又敲了下去。

李明凑近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王莉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，眼泪哗哗地往地上飞。她指着林凡的电脑屏幕，“总监！您看！林凡他……他根本没在干活！他在看别的公司的方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