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哭得差不多了，纸巾都湿透了，鼻涕也 wiping 不干净，眼睛红肿得跟兔子似的。林凡心里头没半点波澜，连眼皮都没动一下，手指头敲着桌面，听着键盘噼里啪啦响，倒是把旁边收拾文件的实习生给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王莉，” 林凡终于慢悠悠开口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“多大点事儿，至于在这儿嚎啕大哭？影响办公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要是觉得委屈，回去写个工作总结，把我‘打压’你的事儿详细列出来，找总监申诉。”

这话说得像一盆冷水，王莉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愣愣地看着林凡，好像没听懂似的。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 她试探着问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搭理她后面的话。他起身，往老板办公室走。这事儿，得跟老赵说道说道。虽然老赵是个甩手掌柜，但好歹也是顶头上司，不能让他总懵在里头。上辈子老赵被总监架空，最后连个高级别职位都捞不着，他现在可不想重蹈覆辙。

林凡刚敲开老板办公室的门，老赵正窝在椅子上刷手机。看到林凡进来，老赵眼睛一亮，忙把手里的手机藏到桌子底下。“小林，小林啊，” 老赵一脸严肃，“昨天下午那个项目方案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说话。老赵拍了下大腿，“好小子，有胆子！总监那儿的方案，你给整得稀巴烂是吧？行啊，有本事！但是记住，这事儿别让其他人知道，尤其是那帮老油条。”

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算是默认了。“知道了。” 他简短地回答道。

老赵似乎觉得林凡没表现出足够的感激，又补了句：“小林啊，以后有什么事儿，你跟我说，别自己扛着。公司里这帮人，没几个好的，你就当是…… climbed a steep mountain（爬了个陡坡）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“嗯，我会的。”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，“老赵，关于昨天总监那方案的问题，我觉得得好好说道说道。您看……”

两人开始讨论细节。林凡将总监方案的每一个漏洞都指了出来，还指出了几个总监没考虑到的市场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