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都懒得回头，反正这小丫头情绪上头，闹完了也得去总监那汇报。说到底，就是个传声筒，上辈子他抢功劳的时候，多少次全靠这HR小妹当枪使。

“我...我就是觉得不公平！”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，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。林凡脚下一顿，这声调，像极了当年那个试图抢他项目的销售助理，不过这小丫头愣是哭出了新高度。

“不公平？”林凡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她，嘴角勾了勾，“哪个项目啊？还是说，你被总监骂了，想来找个人撒气？”这话说得滴水不漏，既不戳肺管子，又能让她意识到自己失态。

HR小妹被噎得说不出话，眼圈更红了。林凡看个热闹也行，这闹剧实在没劲，他转身就走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，有事儿找总监。”话音落下，他根本没看她第二眼。

“你走！”HR小妹突然暴起，冲上去就拽林凡的袖子。林凡动作一滞，低头就看见小丫头红肿的眼睛，还有那不服气的倔强。这眼神，不像是单纯的情绪上头，倒像是有什么执念。

“我走，你留在这儿干嘛？”林凡伸手甩开她，动作虽然利落，但没力气。HR小妹被他甩得踉跄，却没放手，反而抓住他胳膊死命咬，“你凭什么走？昨天老板的功劳是你抢的！今天总监的方案是你整烂的！”

“妈的，口气不小。”林凡突然笑了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，“就凭我比你会拍马屁？”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心，但HR小妹没躲，反而瞪他：“拍马屁能抢功劳？能整烂总监方案？你行的很啊！”

林凡愣住了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小丫头……不会是觉得自己上辈子太过分了，这辈子想找机会弥补？自作孽不可活。林凡把人松开，后退一步，眼神冷下来，“弥补？怎么弥补？当我面装乖？”

小丫头咬着嘴唇，半晌才挤出句话：“我来帮你……做销售。”

林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这年头，谁还会主动来当销售助理？销售去当助理都有人抢。他挑眉，“怎么帮你？天天给我当出气筒？”一句话噎得小丫头脸色发青。

林凡见好就收，重新迈开步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独家报道，看我不怎么帮你，你怎么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