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茶水间里，林凡正慢悠悠地灌着第N杯咖啡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味道，是他新来的顶头上司张涛最喜欢的果味糖浆，现在却显得格外刺鼻。

“林凡，你不是说要把总监的方案优化一下吗？怎么，现在还没搞定？”张涛的声音从旁边炸开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阴阳怪气。

林凡抬眼，瞥了张涛一眼。这家伙，就是当年跟着老板混的最得力的马仔，当年张涛仗着老板的赏识，在办公室里横挑鼻子竖挑眼。谁能想到，几年后他们不仅失去工作，还被公司开除了。这下好了，倒好日子不过，偏要出来搅风搅雨。

“方案进展慢点，您别急。”林凡淡淡回应，心里却在想，当年要是自己狠心一点，现在哪还用受这份气。重生回来，他本来想低调做人，可谁知道，公司里他那些前同事，一个个蔫儿了，这不是还没完没了。

“慢点？昨天你可是跟我说方案马上就好，结果呢？”张涛的语气更加刻薄，“林凡，你以前在老东家是做销售的，懂不懂市场？总监那方案根本就是废纸一张，你俩加起来没脑子啊？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以前是做销售，可张涛现在是做管理，根本不懂什么叫市场调研。他握着咖啡杯的手悄悄收紧，“张总监的方案，我看是挺完美，市场调研做得特别到位。”

张涛一愣，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眼睛发亮，“哦？所以你有什么好点子？快说，我等着听呢！”

林凡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建议重新做一份市场调研，不是基于现有的方案，而是重新定位目标客户群，用新的营销策略。”

办公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张涛更加兴奋，“对对对，我就说林凡有本事！赶紧的，今天必须给我结果！”

林凡嘴角一扬，心里想，等着吧，今天你就知道什么是市场调研，什么是真正的大佬。
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敲敲打打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，很快，一份全新的方案已经初具雏形。张涛凑过来一看，眼睛都直了，手在林凡肩上用力掐了一下，“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开了挂？这方案……”

“这不叫开挂，这叫专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