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咳了口血，滴在脚下的灰尘里。胸口那股子疼劲儿，让他虎牙都快咬断了。娘的，这就是废物该受的罪吗？穿来第一天就让人虐成狗。

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破瓦罐。老者皱纹能夹死苍蝇，眼神阴沉得像是吃了毒蛇，上下打量着林洛，嘴角挂着一丝讥讽。

“哟，林家大小子，今天气色不错嘛，从地上爬起来气不喘了？”老者声音沙哑得像破皮鼓。

林洛别开头，懒得搭理。这种敲打，他受够了。三千年，他从一个现代社畜，变成个被婆家视作出气筒的赘婿，中间吃了多少鳖，受了多少气，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
“给我滚出去干活。”老者把瓦罐往地上一扔，里面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装着的是些剩汤剩菜。

林洛袖子一卷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灰尘。那动作，虽然迟缓，却透着一股不屈。他走到瓦罐边，舀起一勺汤，闻了闻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
“就这？”林洛没客气，仰头灌了一口。汤是冷的，带着馊味。他皱着眉，却硬是全灌下去了。

老者看着他，像看傻子：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汤都喝不下。”

林洛没回话，灌完汤，转身就走了。他不信，真不信，自己三千年都活成了这副窝囊样。

走到后院，他看到几个婆家的奴婢正欺负一个院角蜷缩的小丫头。那丫头衣衫褴褛，脸上还有巴掌印，看到他，眼神里充满恐惧。

林洛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那几个奴婢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他咧开嘴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哟，林洛，这不是刚从茅房里爬出来吗？不去伺候少奶奶，来这儿做什么？”

林洛眼神一冷，那眼神让壮汉打了个哆嗦。他走近几步，蹲下身，轻轻扶起小丫头，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：“不疼吗？”

小丫头浑身抖如筛糠，却拼命摇头。

林洛抬头看向壮汉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她是我的人，再敢动她一下试试。”

壮汉脸色发白，被林洛的眼神吓到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讪讪地溜走了。

林洛抱着小丫头，走到树荫下。小丫头探出头，怯生生地问他：“叔叔，你……你要赶我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