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纸条又翻了个面，背面空白的，就纸角被摩挲得有点发软。辣条味在嘴里挺冲，他咽了下，喉咙有点发痒，忍不住清了清嗓子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拿出来看，是老李，老李这会儿正忙着，接起来就嚷嚷：“喂，老王！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拿着纸条的手紧了紧：“李叔你说，又什么事儿？”

“是你那事儿啊！你那个对头张虎，他……他跑了！”老李的声音压低，但那股兴奋劲儿还是透出来，“突然就失踪了！昨天还能在开发区看到他，今天就彻底找不到人了！警察都在抓呢，还怀疑是你找人干的！”

王磊手里的纸条差点掉地上。“我？我干嘛要动他？”他瞪着老李，“他惹我那么久，我不动手他都得谢谢我呢！”

“嘿，话是这么说，可警察不这么想啊！”老李撇撇嘴，“就因为你那事儿，死活咬定是你干的。你想想，你跑路找证据，他倒好，失踪了！这不顺理成章嘛！”

王磊把纸条塞进口袋，心里那股邪门劲儿又上来了。这事儿，怎么就这么巧？纸条上那俩字“帮”和“我”，现在看来，倒像是张虎写的。可张虎会写字？他不是个哑巴吗？还是说，是别人假扮的？

“李叔，你跟警察怎么说？”王磊摸了摸下巴，辣条的味道好像淡了点。

“我还能怎么说？就说我不知道啊！老王你呢？你更不知道！”老李叹气，“我这心里也憋屈，明明是你受委屈，到警察那儿就成了你先动手了！”

王磊有点烦躁，抽了支烟点上，火星子一阵乱跳。“得，算了，我先不管了。”他掐灭烟，“警察要是再问起来，就说你不知道，我更不知道。”

“行，那你可得小心点。”老李叮嘱，“这事儿烂得很，别最后被连累进来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王磊应着，心里却嘀咕。他确实得小心点，但不是怕被连累，而是怕找不到真相。张虎跑了，可纸条上的“帮”和“我”，到底是谁写的？那个对头，到底是不是真跑了？

夜风吹过，有点凉，他裹了裹衣服。手机又响了一下，是条陌生短信，进来一看，是个地址。王磊皱了皱眉，点开地图，那地方离他现在不远，就在市郊的老工厂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