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料凳子底下漏风，王磊直打哆嗦。辣条咽下去，喉咙还带着股子火辣辣的呛。手机屏幕亮光晃得他眼睛生疼，他眯着眼，盯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。那上面就两个字，歪歪扭扭的，“帮”和“我”。他叼着根新辣条，又撕开包装，咔嚓咔嚓嚼起来，心里头堵得慌。

这事儿，真挺邪门。严格说不是我自己，是对头干的，但没证据，咬死不认。警察来问，我嘴硬，谁能证明不是我？自个儿跑路找证据去，结果更离谱。好人该遭殃，作恶的倒活蹦乱跳，还总有人替他说话。你说气不气？

王磊把纸条翻过来，背后空空的，只有一层油渍。他皱着眉，这鬼画符似的两个歪扭的字，到底啥意思？帮忙？帮我干啥？绑架？勒索？都不像啊。要钱？他王磊混得也不容易，犯得着跟这帮孙子扯上关系？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短信提醒。王磊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，内容简单：“东西给你了，去城东老桥底取。”

老桥底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地方他熟，离城郊不远，以前跟兄弟们喝酒吹牛经常去。但最近城里风声紧，警察天天查，那儿也成了重点监控。谁这么大胆？不怕警察烫手？

他把纸条攥得更紧了。直觉告诉他，这事儿不对劲。对头是个人渣，但这么明显的坑，他就不往里跳？除非……有人想把他往这儿引？

王磊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辣条扔进垃圾桶，走到门口又停住。自个儿跑路？跟鬼玩儿呢？他转过身，看向窗外。楼下有辆警车，闪着灯，正慢悠悠地踱步。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孙子真可恶，不按套路出牌。

突然，楼上传来一阵响动，似乎有人走动。王磊立刻警觉起来，蹑手蹑脚爬上楼梯。打开对讲机，小声喊：“有人！”

楼下警察立刻冲上来，对着王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王磊会意，指了指楼上。警察顺着他的目光抬头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走廊。就在这时，二楼传来一声闷哼，紧接着是东西摔碎的声音。

“抓啊！抓人！”王磊扯着嗓子喊。

警察立刻破门而入，灯光刺眼。屋子里乱七八糟，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瘦高个正手忙脚乱地翻着抽屉。警察迅速上前，把他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