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萧霆夜又吐出这两个字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温玉雪从地板上弹开。他烦躁地灌了一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沿着喉咙滚下，烧得他胸口发闷。温玉雪跪在地上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沾了尘，袖口还破了，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腕。她低着头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萧总，妈她……”

“别提我妈。”萧霆夜的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，“那笔债，和你儿子没关系。那是他老子欠的，死账，烂账，我萧家从不背这黑锅。”

温玉雪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。“不，不是的！是您儿子……您儿子之前在国外玩，欠了高利贷，是我陪他一起跑出来，才欠下的！”她急得声音发抖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高利贷的人逼得我们走投无路，才来求您……”

“你儿子是萧家的耻辱！”萧霆夜打断她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，“我萧家容不得这种废物！你一个孤女，滚蛋！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脸！”

温玉雪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。她看着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，那张帅得让人窒息的脸上，每一寸都写着鄙夷和厌恶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妈躺在医院里，呼吸微弱，随时可能需要一大笔钱抢救，下个月的房租也像悬在头顶的剑，随时会落下。

她不能倒下，温玉雪绝不能！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冷冷地响起：“你欺负女人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
萧霆夜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，罩着黑风衣，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他看了一眼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温玉雪，又看了看怒气未消的萧霆夜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至于你儿子欠的是谁的债，那是你们萧家自己的事，轮不着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
男人几步上前，弯腰捡起地上的房租单，递到温玉雪手里。“拿着，先解决眼前的。”

温玉雪下意识想道谢，却被男人抬手打断。“谁是你的人，别搞错了。”说完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，留下萧霆夜和温玉雪两人在原地，面面相觑。

萧霆夜盯着男人消失的方向，眼神阴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