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，晦气！”萧霆夜的眉头拧成了死结，将手里的传单狠狠摔在温玉雪脸上。她身上那股洗到发白的廉价洗衣粉味，还有怀里那哭得像只小猫的娃，简直要逼得他反胃。

温玉雪捡起传单，却没去擦，只是扯开嘴角，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萧总，利息也该还了。您说，是现金还是刷卡？”

空气瞬间降到零下，周围人纷纷侧目，指指点点声此起彼伏。萧霆夜脸上挂不住，猛地站起身，呵道：“温玉雪，我再说一遍，我不是你儿子那个该死的爹！当年那笔烂摊子，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！你若再敢死缠烂打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温玉雪怀里的小包子怯生生抬头，怯怯地问：“舅舅，他是不是又不要我们了？”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掉。

温玉雪鼻腔一酸，死死抱住娃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不，我们还有舅舅。”她是真没办法了，孤儿寡母的，奶粉钱都凑不齐，只能厚着脸皮来找这位当初救过他们一命的男人。

可男人眼里只有嫌恶，好像她是来讨债的恶鬼。

“呵，真当自己是救星了？”萧霆夜嗤笑一声，转身就要走，却被温玉雪拉住了袖子。

“夜哥哥，”她挤出两滴眼泪，哀求道，“再帮帮我们吧，就一次。”

萧霆夜脚步猛地顿住，阴鸷的眸子甩回来，带着淬了冰的寒意：“温玉雪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利用我的愧疚感，像条狗一样舔我？”

温玉雪手一抖，眼泪直接掉下来，声音哽咽：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“嗡——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有人高喊：“流氓！看什么看！再看把你们也给揍了！”

众人纷纷转头，只见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围住了温玉雪和小包子，为首的一个唾沫横飞：“小娘们，识相点，滚远点，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温玉雪抱着娃，脸色煞白，浑身僵硬。她知道，是萧霆夜手下的，故意找茬。

小包子吓得往她怀里缩，小手一颤一颤的，说：“妈妈……”

温玉雪心一揪，刚想开口，额头突然一阵剧痛，她闷哼一声，眼前发黑。小包子吓得“哇”一声大哭起来。

混乱中，一道黑影闪过，下一秒，那几个混混就捂着手，哀嚎着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