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那块皱巴巴的招聘牌，在小区门口转了三圈。天色渐暗，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，他这小保安的形象，别说吓唬人了，自己看着都憋屈。

“操，下辈子投胎得离这茬远点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摸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光划开屏。余额显示三个零，还带个两位数的小数点。林凡嘴角抽搐，昨天和那帮老家伙斗法，储物戒炸了，里面宝贝玩意儿连个零件都没剩，现在连买包烟的钱都没。

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昨天那个败犬吗？怎么，还想来这儿蹭吃蹭喝啊？”

林凡猛地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，手里晃悠着个二维码，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。是他，昨天在酒吧闹事，被林凡收拾过的赵磊。这小子不是该被警察抓走吗？

“赵磊？你他娘的还有脸在这装十三？”林凡捏紧拳头，牙关咯咯作响。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
赵磊哈哈一笑：“林大哥，您这是要去哪儿啊？看您这步子，该不是要去守门口吧？我给您介绍个好活儿，开夜宵摊，保你比那死工资强十倍！”

林凡眯起眼睛：“少废话，我就是保安。”

“保安？”赵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行行行，您是大能，能一脚踹飞我这种小人物。那我可就不客气了，这附近有好几家夜宵摊，都缺人手，我给他们打个折，您今晚来，管吃管住不说，还有提成！”

说着，赵磊就把手机递过来。林凡没接，直接一巴掌拍在摊位上，吓得那帮吃客噌噌往后缩。

“滚。”林凡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砸进赵磊心里。

赵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仗着人多，朝林凡晃了晃拳头：“怎么？不服啊？我告诉你，要不是看你今天倒霉，我早把你那破身份扔垃圾桶了！”

周围几个地痞也跟着起哄，有的偷偷对着林凡竖中指。林凡冷笑一声，不care他们，转身就往小区里走。反正他签的是这个小区的保安，赵磊能把他怎么着？

刚走到保安亭，就看到亭子里坐着个白大褂，正是昨天那个老乞丐。林凡一愣，问他：“老头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老乞丐眯着眼：“Extensions of my divinely-inspired powers, young man. I told you to follow me, didn't I?” 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今晚后山，有场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