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歪不服的保安帽，在招聘广告前站了半天。风扇吹来的那股子尾气味儿，让他一阵干呕，胃里翻江倒海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连买盒饭的钱都没了。昨天还号称为秀天帝，今天就成了要饭的，这落差，林凡自己都感到荒诞。

“下凡当保安？”他想起老乞丐那张笑眯眯的脸，“那老狐狸，肯定又想骗我干苦力。”可眼下，他除了这保安工作，还真找不到别的辙儿。

就在他准备走人时，旁边一家小吃摊前围了一群人。摊主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，正被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骂得狗血淋头。那青年叫王大壮，留着俩小辫，五官扭曲，正指着菜摊吼：“少废话！我说的红烧肉就给这个价，少一分，老娘找你家人算账！”说话间，王大壮的拳头已经挥到摊主面前。

周围的看客们七嘴八舌的，有的起哄，有的劝架。林凡本来不想掺和，可王大壮那眼神，扫到他那歪帽时，明显顿了一下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不是把他当成保安了？他赶紧往后退了退，不想惹麻烦。

可王大壮那小子，根本没看见他，一个箭步冲到菜摊，伸手就要抓刚出锅的烧饼。矮胖摊主吓得后退，烧饼掉地上，碎成了好几块。

“妈的！赔钱！”王大壮跺脚，又想动手。

这还了得？林凡实在看不下去了。他眯起眼，悄悄拔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——还好，老乞丐没把他所有东西都收走，这匕首还留了给他。

“谁敢动手？”林凡冷冷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
王大壮一愣，他认得林凡，前两天还见过。但上次林凡让他吃瘪，他就把这茬给忘了。现在看来，这保安看着文质彬彬，下手肯定不含糊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”王大壮往后缩了缩，小辫子乱晃。

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，纷纷拿出手机拍照。有人喊：“抓小偷！有人抢劫！”

林凡面无表情，对着手机拍他的人努努嘴：“报警吗？可以啊。”他往前一步，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，“但在我动手前，你们自己先动手，或者报警，我皆可。”

王大壮被唬住了，他看着林凡那双眼睛，仿佛能洞穿他。他怂了，嘴巴嘟囔着，骂骂咧咧地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