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出租屋，外面日头正毒，他把那顶皱巴巴的保安帽往头上一扣，后脑勺差点儿给蹭破了。街边电风扇呼呼转，吹来的风带着一股子尾气味儿，嗷嗷的。他吸了吸鼻子，视线扫过路边贴着的招聘广告，各种服务员、快递的，没一个瞅着像能干。

“操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老乞丐那老狐狸，指条明路就收了我五块灵石，还说他祖传的算命摊就在前面路口。我看八成是把我扔这儿自生自灭呢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就剩两张破纸，记着老乞丐说的招工地点。

往前走了没几步，果然看见个摆着卦摊的老头儿。老头儿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面前摆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布幔，几个褪了色的铜钱孤零零地躺在泥土地上。几个路人瞥了眼，摇摇头就走了，没一个停留的。

林凡蹲下身，弯着腰，把那几个铜钱用手指捻起来，掂了掂分量，又把布幔掀开一角。里面乱糟糟的，几本封面都破了的书，半截墨笔，还有个空了的花露水瓶子。

“嘿，大爷，”林凡没管布幔，直接对着老头儿喊，“您这儿生意……还赶趟儿不？” 老头儿正闭着眼打盹，被打扰了，哼唧两声，这才睁眼：“哦？小娃娃有事？” “我……我找工作，”林凡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“您这儿……能糊口不？” 老头儿掐了掐手指，眯着眼睛看着林凡：“无量天尊。看你印堂发暗，时运不济。不过嘛……你命里带火，是个做保安的料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就想找个破活儿糊口，这老头子怎么跟说相声似的。 “保安活儿好找，”老头儿继续说道，“不过得看你的心性。你若能心甘情愿，本道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。” “什么明路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站直了身子。 老头儿打量了林凡一番，说道：“跟着我，去城西那座废弃的道观，看能不能挖到点什么。要是能，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。要是不能，你……呸，自求多福去吧。” 林凡皱了皱眉：“废弃的道观？您确定不是骗我？” “骗你？”老头儿笑眯眯地看着他，“本道要是骗你，这卦摊就别开了。” 林凡沉默了片刻，又看了一眼老头儿那副老谋深算的样子，心里暗道：“行吧，大不了亏个五块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