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前是古色古香的房间，雕花的木桌，紫檀木椅子，墙上挂着的山水画裱得发亮。

他就坐在这房间中央，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袖口还磨得起了毛边。最显眼的是脸，下巴上硬邦邦的，扎手得很，显然冒了胡茬。

不是刚睡醒毛躁，是刚重生回来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粗糙，还有点黑，明显不是他惯用的那种 finesse 完美无瑕的手。他动了动，骨头里传来的酸痛感让他眉头皱了皱。
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

他先是被人从床上踹下去，摔在冰冷的地板上，然后被几个黑衣人按在地上拷打，嘴里塞着麻絮，疼得他眼泪直流。接着，他被扔进一条暗河里，冰冷的河水呛得他直咳嗽，差一点就淹死。

最后，他被人救上来，伤口上撒着一种灰黑色的药粉，奇异的气味让他作呕。救他的是个老乞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棉袄，脸上全是褶子，眼神却很亮。

“你是个有福之人，以后必成大器。”老乞丐掐着他手腕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给你指条明路，下凡做个保安吧。”

林凡当时就傻眼了：“保安？我不就是想报仇，搞清楚我被陷害的真相吗？怎么当保安了？”

老乞丐却摇摇头：“太晚了，你已经被盯上了，留在上面只有死路一条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下凡后，你身上所有东西都会没了，包括你的力量。”

林凡不信：“胡说，我可是……”

“别问了，听话，跟我来。”老乞丐不由分说，直接把他塞进一个破布包里，扛着就往山下走。

林凡只能任由自己被晃荡，等他被人从包里拿出来时，已经到了山脚下。眼前是一个熙熙攘攘的小镇，人来人往，喧嚣无比，各种叫卖声、吆喝声不绝于耳。

老乞丐把他放在一个破庙前，指着里面说：“这就是你以后的家了，条件不好，你要忍。”

林凡看着四周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明明是秀天帝，修炼了无数年，掌握了天地之力，结果却落得如此境地。

“我要怎么报仇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

老乞丐叹了口气：“先 trải nghiệm 一下做人的滋味吧。”

说完，他就走了，留林凡一个人站在破庙里，身上只有身上这套破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