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这玩意儿真不能要啊！”我挠了挠脑门，盯着手里这顶黑乎乎的精神感应头盔，一股子无名火直往上冒。

昨天在街边垃圾堆旁边，老王把这破玩意儿当废品卖了。老王那怂样儿，本来就是个实诚人，看我这几天疯魔似的琢磨各种电子垃圾，顺手把我给的二手游戏机当了个废品，换了二十块钱，就当给我买瓶啤酒喝。我拦都拦不住，只觉得这二十块钱赚得忒急了。

头盔看着就别扭，脑门上顶着个黑不溜秋的镜片，跟监控器似的，两边连着两根比头发丝儿还细的电线，末端还滋滋冒着一股电火花，夜晚上估计能把我当成外星人。当时我手头正缺电子元件，想着这头盔虽然看着瘆人，但结构还算简单，拆拆零件或许有戏，就接手了。

可我拆了半天，愣是没找到任何有用的零件。这玩意儿是个整体，连个螺丝都没，直接焊死的。我试着把它按在头上，戴上触电似的猛地弹开。这玩意儿明显是为精神感应设计的，我是个普通人，脑门上顶个破铁疙瘩，除了难受，啥反应都没有。

“嘶……”我咬了咬牙，把头盔往头上一扣，死死按住。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就像有人往耳朵里塞了团棉花，又闷又胀。眼前一阵发黑，等回过神来，吓我一跳。

我发现自己在一个……奇怪的地方。周围黑漆漆的，但能看到无数五颜六色的光点在飘来飘去，像夜空里的星星，又像城市里的霓虹灯。它们形态各异，有的像气泡，有的像雨丝，有的像碎片，还在不停地变化、流动。

“这是……”我脑子嗡嗡作响，完全不认得这是哪儿。

这时，一个念头闯进我的脑子，像一阵微风。“你在看……”

顺着这股意识的方向，我看见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。他正站在我这边，表情惊讶地揉着眼睛，像是我把他吓了一跳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我试探着想打招呼，却发现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
“我？我是这个空间的守门人。”那人似乎听不见我的声音，他的意识像一面镜子，清晰地映照在我这个陌生的意识空间里。

“空间？”我愣住了，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“一个……精神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