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晃晃悠悠坐起来，脑袋跟灌了铅似的沉，口干舌燥得直想咬人。他张着嘴刚想骂娘，林越就从旁边跳出来，兴奋地拍着他肩膀：“醒了醒了！怎么样，昨晚‘掘金’爽不爽？”

王猛没好气地白眼：“爽你个头！我快被那帮孙子灌成傻子了！”说着就想去拿旁边的水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再栽回去。

林越眼疾手快扶住他：“慢点慢点，刚醒不能喝猛的。走，我给你弄点粥。”

屋里暖和，空气里弥漫着刚煮开的白粥香味。王猛吸了吸鼻子，精神稍微活络点：“说吧，昨晚又他妈冒出什么妖蛾子了？”

林越坐回沙发上，点燃根烟，吞云吐雾：“还不是老套路。昨晚那帮‘投资大佬’聚会，非要拉你‘交流心得’，结果一上来就问你觉得比特币还能涨多少，以太坊呢？”

王猛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他们不能啊？一个个眼睛都绿了！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林越得意地拍了下大腿，“你一闭眼说‘下周必然暴涨’，他们当场就抢着加你微信了。多牛掰？比我这天天跑断腿还省力！”

王猛灌了一大口粥，咂咂嘴：“行吧，你这招确实稳。不过说真的，师父，咱们这样靠谱吗？”他看着林越那张坑蒙拐骗似的脸，心里直打鼓。

林越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灭，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：“靠谱？我当然觉得靠谱！你说这市里，谁不知道咱们‘林大师’？算盘一打，财富自由，算命一卜，人生逆转？我林越要是靠这些骗吃骗喝，我自己抽自己！”

王猛正想接话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林越皱眉：“谁啊？大清早的，催命呢？”

“我。”一个冷冷的女声回答。

林越乐了：“哟，这动静挺大啊。谁啊？”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那声音又来了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我是说，我找你。”

王猛心里咯噔一下：这声音……林越不会又把哪位大佬得罪了，上门来“说法”？

林越趿拉着鞋走过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个穿着米色风衣，身形高挑的女人，正是昨晚聚会上的那个“大佬”之一，赵婷婷。她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眉头紧锁，看起来不太高兴。

“赵总？”林越脸上堆笑，“这么早……怎么没在群里叫一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