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把手机扔桌上，敲了两下额头。第十八次了，还是没应声。王猛这老东西，昨天还好好的，今天就跟吃了枪药似的，一通电话直接挂断。林越噌地站起来，抓起外套就往武馆冲。

武馆门口的招牌灰头土脸的，跟王猛那醉醺醺的脸一个德行。林越推门进去，一股酒气混着汗味直冲脑门。办公室没人，练功厅更冷清，只有角落里挂着几幅画，目不忍睹。林越皱眉走过去，看见画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：“林越，你欠我三顿饭。”

林越嘴角抽了抽。这老东西，喝多了还惦记上饭了。他正琢磨着，门突然被猛地推开。王猛晃晃悠悠站在门口，手里抓着个画框，另一只手还拍着胸口，一副虚脱的样子。

“师父！”林越吓了一跳，差点被画框砸到。

王猛眯着眼打量他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嘿嘿，我徒弟来了。”他晃着画框，“你看，我画的。”

林越走近一看，差点没忍住。画框里画的是个穿旗袍的女人，但手脚都长在了屁股上，正咧着嘴对他笑。王猛得意地晃着画框：“怎么样？够不够劲爆？”他凑近林越耳边，“我最近灵感来了，画了十幅，就这幅还行。”

林越汗毛倒竖：“师父，您这是干嘛呢？您不是说要干票大的吗？画这玩意儿？”

王猛一拍大腿：“废话！干票大的，得先暖场子。这叫艺术熏陶，懂不懂？”他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今天下午，文化艺术馆有个画展，我打算去凑个热闹，顺便……”

“顺便什么？”林越瞪眼。

“顺便……看看有没有适合我当女伴的。”王猛挺起胸脯，“我王猛，英雄难过美人关？”

林越嘴角抽搐：“您要是真去，我就没脸见人了。”

王猛怒了：“你这是嫌弃我啊？行，我走，我不去就是了！”他哼着歌晃到画室，把那幅“屁股旗袍”挂墙上，美滋滋地画起来。

林越看着那幅画，感觉头皮发麻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王猛旁边，推了推他：“师父，您说吧，到底要干啥？”

王猛神秘地一笑：“走，跟我来。”他领着林越穿过练功厅，来到一个平时没人用的储藏室。

林越探头一看，差点窒息。储藏室里摆满了各种道具，有木棍、铁链子，还有一排排假人，每个假人胸前都画着不同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