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床头柜上，林小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盖过窗外哗啦啦的雨声。quyuan的电话，她接了，又没接，最后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。男人低沉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，像裹着糖的毒药，甜得发腻。

“睡得这么沉？” quyuan声音里带着点揶揄，又透着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
林小然手抖了一下。她压低声音：“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 quyuan直接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照片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林小然脑子里嗡嗡的，像被钻了孔。她下意识反驳：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做，就是不小心拍到。”

“不小心？” quyuan发出一声嗤笑，那笑声有点冷，又有点热，“林小然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好拿捏的软柿子？”

林小然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瞬间发烫。她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不知道那个是什么情况嘛……”

“现在知道？” quyuan语气里的不耐烦明显了，“你倒是挺会装傻。麦克风里听到的不多，但足够让我觉得，你是个蠢货。”

林小然气得快要哭出来，眼睛都红了。她一字一句地吼回去：“你/groups/骂谁呢！我蠢？你的很厉害吗？难怪你能做顶流！”

电话那头的安静了片刻。然后 quyuan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林小然，你挺有胆量。行，我给你机会，也给你时间。明天上午十点，来我的私人办公室，地址晚上发给你。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
说完，quyuan直接挂了电话。林小然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半天没说话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自己的人生被逼到了墙角。明天？明天她该怎么办？难道真要去找quyuan，然后怎么交代？她脑子乱成一团，越想越觉得事情糟透了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林小然看了一眼，是 quyuan发来的短信。

【地址已发送，别迟到。】

【另外，我会护你。】

林小然盯着屏幕看了好久。会护你？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？像是在给她放长线钓大鱼，还是……真有顾虑？她抓着手机，手心出汗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明天上午十点，她必须去，不管对方想干什么，她总要看看情况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