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二手自行车嘎吱嘎吱响，把烂包纸箱扔在老李家门口的时候，天色都快擦黑了。

老李正蹲在楼道里抽烟，看着那两个大纸箱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老王头这老小子，每次扔垃圾从不上楼，非得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。他唾了一口烟，正准备起身去理论，他媳妇儿老刘从屋里出来了。

“干嘛呢？又跟老王头置气？”老刘伸手把烟灰弹了，“那俩箱子看着挺沉的，你一个人扛得动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指了指纸箱：“扔楼下了，谁还跟着上去扔啊。老王头今儿个是故意的。”

老刘撇撇嘴：“懒得理他。走，帮我把箱子搬进来。出租屋租客明天才到，现在弄得乱七八糟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
老李嘿一声，虽然心里不乐意，但也只能起身跟老婆儿一起搬。打开其中一个箱子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，老李皱眉：“什么味道，香得跟化工厂似的。”

老刘凑过来闻了闻，也皱起鼻子：“这谁用的香水啊，这么冲。打开看看。”

箱子挺大，两人合力搬进来，放在客厅角落。老刘找着把尺子，试了试箱子边角，又看了看客厅空出的小沙发区域，嘀咕道：“得，一个箱子放不下一边。这租客是两个人吧？”

老李打开另一个箱子，里面是一堆衣服，还散落着几本书。他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翻，竟是本《百年孤独》，啧啧嘴，“这租客看着不像一般的年轻人。”

正说着，门铃响了。老李和老刘对视一眼，一起走过去开门。

门口站俩姑娘，穿着时尚，打扮得漂漂亮亮。姐姐看起来二十五六，个子高挑，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，下身是烟灰色西装裤，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，全程面无表情，只是一双眼睛挺亮，打量着这房子，还有他们俩。

妹妹则是个小可爱，十六七岁模样，扎着两个小马尾，穿着白裙子，眼睛像黑葡萄一样水汪汪的，怯生生地走到姐姐身边，小手揪着姐姐的衣角。

“阿姨您好，我们是来租房的。”高个子姐姐把手里的一叠资料递过来，声音冷冰冰的，跟气质挺配。

老刘接过资料，扫了一眼，抬头笑道：“你们是……？”

“我叫苏晴，她是我妹妹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