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浩，你怎么又睡着了？"声音不大，却让李浩猛地睁开眼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脑袋。

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李浩一脸尴尬地坐正，眼神飘忽不敢看老师。这不是他第一次上课打瞌睡了，自从家里破产，他搬进便宜的地下室后，白天根本睡不着。

"王老师，我..."李浩张了张嘴，想说身体不舒服，可看着周围同学认真的眼神，又不知道该怎么编造谎言。

"行了，李浩，我知道你最近家里出了事。"王老师叹了口气，扶了扶眼镜，"但学习不能落下，不然以后更难找工作。"

李浩心里一紧，王老师到底是不是知道什么？上个月他来学校办理休学手续，手续不正规，学校没通知他，今天怎么突然...

"老师，我..."李浩正想说些什么，突然感觉脑袋嗡的一下，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从内心深处涌出。

"你怎么了？"王老师皱眉问道。

李浩眼神发直，喉咙里发出"嗬嗬"的声音，"我...我觉得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..."

"好好说！"王老师板起脸，"是不是又想不开了？我告诉你李浩，学校是你最后的港湾，不能放弃！"

李浩张口结舌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"知道了，老师"。

下课铃响，同学们像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出教室，王老师却叫住了李浩。

"办公室坐。"

李浩硬着头皮跟着王老师走进狭小的办公室，一进门就闻到淡淡的烟草味。

"王老师，您到底知道什么？"李浩低声问道。

王老师掐灭烟头，眼神锐利地盯着李浩："你身上的东西，不该存在。"

李浩瞳孔骤缩，老师居然真的知道！

"从哪儿感觉到的不对劲？修炼过？"

李浩一愣，随即大惊失色："您怎么知道..."

王老师打断他："我教了三十年书，什么没见过？以前也有学生突然身上有古怪，最后都找不到了。我劝你，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，别给自己挖坑。"

李浩心中巨震，老师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，他突然想起昨天夜里，腹部那股熟悉的灼热感...难道真的是"东西"？

"老师..."李浩犹豫不决，退学的话，他连明天去哪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