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那蚊子哼哼似的嘀咕还在脑子里盘旋。“冷静点，苏笑天，想想看。”

苏笑天盯着解剖台上的尸体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江城午夜街角的案子，这回真是邪门。死者是个年轻姑娘，脖子上一道口子，看着是被人一刀捅的。可法医报告上的话让她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致命伤不是这口子，而是后颈一针，针尖插了个透，里头的东西抽出来的瞬间，显微镜下那玩意儿让老张差点把下巴抬飞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张凑过来，看着培养皿里淡黄色的结晶体，眉头也跟着拧成死结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是某种新型毒品？”

“毒 아니에요，”苏笑天把老张推开一点，自己凑到显微镜前，眯起眼睛，“更邪性。有点像某种……植物碱，但结构不对，像是人工合成的，又带着天然的邪气。”

老张咽了口唾沫，哆嗦着手指戳了戳培养皿边缘，“合成植物碱？这年头 inventee 药越搞越离谱了。姑娘是吸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苏笑天摇头，“针剂，直接打进脑子里。剂量小，但反应快，几秒钟人就直挺挺挺了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下毒的人，是懂行的高手。”

解剖室外，法医室主任老李皱着眉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小伙子，看样子是刚下夜班。“怎么样，笑天？”

“老李，你看这个。”苏笑天把培养皿推过去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我数据库里没查到相似物。下毒手法很干净，现场根本没挣扎痕迹，发现的第一个侦查员，闻到一股淡淡的青草香。”

老李凑近一看，脸色微变，“青草香？什么时候闻到的？”

“我刚把针孔周围的皮肤组织刮下来的时候。”苏笑天顿了顿，“奇怪的是，姑娘身上除了这针孔，光着脖子，干净得像刚出锅的……娃娃。”

老李摆摆手，让小伙子撤了。“除了这些，你发现还有什么？”他问得直接。

“按常规流程检查了。”苏笑天把一个黑色证物袋扔在桌上，“但总觉得……不对劲。姑娘嘴唇周围有一圈淡淡的蓝色印子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植物汁液，但提取来的样本里没发现任何对应成分。”

老张咂咂嘴，“蓝色 plant juice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