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小宫女意外撞破太后藏起来的秘密,本想息事宁人,却没想到月事那几天突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。这可如何是好?看着小皇帝探究的眼神,她只想抱头鼠窜。只是太后这个身份,让她做不得主,这婚事、这孩子,究竟该怎么办?
第七章 一场大戏
春桃从假山后爬出来,脚步放得极轻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刚绕过回廊转角,就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。她心头一紧,蹑手蹑脚地凑过去,透过雕花窗棂往里瞧。
正殿红木案几后,太后正背对着她,双手交叠抱在身前,肩膀微微耸动。梳妆台上那盏青瓷宫灯在烛泪滴落时,滋滋地闷响。春桃看得一清二楚,太后身后的空袖口里鼓鼓囊囊,赫然是个锦囊。
她想起前几日送糕点时,太后私下塞给她一个香囊,说是宫里新得的宝贝,让她趁无人时偷看。当时她以为是件新奇玩意儿,哪知此刻看这情形,分明是藏了什么要紧东西。
“陛下驾到。”太监尖细的嗓音打破了寂静。
春桃吓得面无人色,踮脚往暗处缩了缩。酉时刚过,小皇帝便来了。他穿着月白锦袍,腰上的玉佩随着步伐叮当作响,走到梳妆台前站定,目光落在那盏宫灯上。
“娘娘,夜深了,怎么还在点这么多灯。”小皇帝的声音清朗,却带着几分疏离。
太后缓缓转过身,脸上脂粉未卸,眼圈却黑得发紫。她扯了扯衣袖,掩住指尖微颤的尾指。
“臣妾有些心神不宁,想借着灯火多看会儿字帖。”太后声音发虚,指节在袖里攥得咯咯作响。
小皇帝挑眉:“昨夜不是刚说看过了吗?”
春桃在旁边看得汗毛倒竖。这俩人温吞温吞的对话里,全是藏不住的试探。她想起老宫女教的避猫鼠功夫,可这宫墙太高,猫鼠也太小,她这点微末伎俩,在这里根本使不上。
正僵着,太后忽然咳嗽两声,从袖中摸出那个锦囊,“陛下,此物新得,臣妾想讨个吉兆。”说着便要递过去。
小皇帝却伸手拦住,看着锦囊上歪歪扭扭的绣字,忽然笑了:“太后这是要讨不孕之兆?”
这话像根针,精准扎中春桃心事最软的地方。她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,连忙用手死死捂住嘴。甲缝间,一缕淡青色的药粉蹭在袖口,黏糊糊的,带着药草的苦涩气味。
太后僵在原地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小皇帝盯着她手背青筋的细微跳动,忽然转身朝外走去,偏生路过春桃藏身的回廊时,脚步顿住。
春桃能感觉到探照灯似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