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砸完瓦砾，随手抹了把额头的汗，浑然没在意那颗瓦砾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有多诡异。老房子 PCI 太老，天花板裂缝都能开拖拉机。他把那块没砸碎的瓦片揣兜里，趿拉着板鞋就往外走。

巷口那群染头发的疙瘩，正围在老槐树下嘚瑟。见林凡出来，其中一个瘦高个立马瞪圆了牛眼：“哟，林凡，你家老槐树缺瓦？缺就过来啊，咱哥几个免费给你钉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没搭理。疙瘩们凑一块儿可热闹了，抽着中华，吹着逼，唾沫星子能喷老巷口。

林凡直接抄近道，路过老王菜摊。老太太正薅着一捆青菜，瞅他一眼，挑眉道：“凡儿，今儿天儿好，忘了吃顿好的？”

林凡眼尖，看见摊子底下压着半朵灰白色的花，像只多肉，底下还挂着几颗黄豆大的紫黑色小果。他走过去蹲下，伸手刚要摸那花，老太太突然呵斥：“手放远点！那玩意儿邪门，你爸年轻时晾衣服在上面，一夜全烂了！”

林凡脚下一顿，啧啧称奇。他伸手摸了摸旁边一个青皮西瓜，没多想就把那株花往兜里揣。谁他娘的记得这茬啊？

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哄笑声。林凡猛地回头，五个疙瘩堵在窄巷里，手里攥着根扁担。瘦高个一脸挑衅：“喂，林凡，听说你武魂觉醒了？什么货色啊？我们想知道啊。”

林凡兜里的花硌得他手疼，他随手捻了出来，在手里拨弄两下，那花竟微微颤动，上面几根细小的绒毛还翘起来，像只随时要出洞的蜘蛛。

疙瘩们瞬间瞪大眼，脸色铁青。刚还嘚瑟的瘦高个，现在脖子以下全是抖的。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把花往他们面前一扔。那花扑棱棱几下，竟在空中翻了个跟头，稳稳落在瘦高个胸前的T恤上，花苞彻底炸开，几道银丝凭空出现，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把五个人牢牢罩住。

“啊——！”五个人连声惨叫都没喊出来，就被蛛丝捆成粽子，像五串糖葫芦似的挂在巷口。其中两个活不大的，直接疼晕过去。

林凡掂了掂手里还冒丝丝的紫黑色果子，嘀咕：“小意思。”把花放了回去，继续往前走。兜里的紫果滚出来两颗，他顺手塞嘴里，一股麻辣顺着喉咙冲进胃里，竟让他眼前一黑，彻底瘫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