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缓缓适应了这陌生的环境。房间里不大，老旧的木制家具上积着一层薄灰，唯一透亮的地方是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"这是哪？"他嘀咕了一句，挣扎着从铺着旧被单的床上爬起来。脚下触感有些硌脚，似乎是水泥地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粗布衣服，样式很老旧。

"靠，穿越了？"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借着窗外的光仔细打量自己。这身体瘦弱得过分，脸上还有几道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，活像个刚学会爬走的婴儿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拉开那把吱呀作响的柜门——里面挂着的全都是破破烂烂的衣服。随便找出一件衣服穿上，感觉肩膀都显得空荡荡的。

"得找个地方看看状况。"林凡扣好衣服纽扣，学着电视里演的那样，从窗户翻了出去。外面是个老旧的小院，几个破旧的砖房围着一个小小的天井，几只野猫在墙根底下互相撕咬着什么。

"这地方看着就不太平。"林凡皱了皱眉，正想离开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"咿呀"的说话声。他回头一看，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，正拄着拐杖费力地往这边走来。

"姑娘，等等！"老妇人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颤巍巍地招招手。林凡心一横，大步走了过去。

"老奶奶，您找我？"

老妇人浑浊的眼睛仔细打量着他："你……你是林凡吧？打从昨天起就没见过你，这孩子突然就消失了……"

"林凡？"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自己昨天明明踩到西瓜皮摔了，怎么今天就成林凡了？"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叫王磊，刚搬来这儿。"

老妇人却摇摇头："不可能，你身上有家人的气息。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什么样的孩子没见过？你身上的味道……就是林家的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正想着怎么应付，突然腹部传来一阵绞痛。

"呃啊！"他忍不住抱住了肚子蹲了下去。"可能是吃坏肚子了……"

"快！上屋里歇着！"老妇人惊呼一声，扶着他往她自己住的破屋里走。林凡眯着眼睛勉强跟上，刚躺到炕上就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