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条沫子黏糊糊地糊了满脸，赵小曼嫌弃地皱了皱鼻子，下意识抬手抹了一把，顺手抓了桌上包纸巾胡乱擦着。这纸巾是那种一次性加湿器的废纸，吸水性一般，擦了两下，脸上照样黏糊。“操！”赵小曼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脑门，“忘了带化妆棉了！”

她对着镜子，摸了摸脸上还黏糊糊的角落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窗外的天已经擦黑，办公室的灯亮得晃眼。桌上那台破旧的加湿器嗡嗡地响着，水汽氤氲，让她本就乱糟糟的心情更添几分堵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，赵小曼抬头看了眼，顺手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小伙子，身板挺拔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斯斯文文的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。正是今天刚来报道的总助，林凡。

赵小曼心里嘀咕，这大晚上的，他什么事啊？上班时间不都去别的部门转悠了吗？

“赵小曼？”林凡推了推眼镜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，“找你有事。”

“有事？”赵小曼挑了挑眉，“晚上了，什么事还找得到我？”

林凡也不生气，递给她一份文件：“这是前期案件的卷宗，你看看。”

赵小曼接过文件，随手放在桌上，正准备打开，林凡又开口了：“那个案子，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？”

赵小曼一愣，这小子，开口就是正事儿？不像她印象里那种喜欢绕弯子的家伙。她皱了皱鼻子，沉声说：“不对劲的地方多了去了，小尸体摆放得那叫一个随意，现场又这么干净，说明动手的人不慌不忙，甚至可能就是本地人。还有，受害者和嫌疑人没什么直接联系，这案子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子诡异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，一边翻一边说：“你说得对，尸体摆放确实不寻常。但是，你有没有注意到受害者的鞋底？”

赵小曼眼睛一眯，顺着林凡指的方向看去。鞋底有一圈淡淡的泥印，像是刚走过泥土路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泥印，大半夜的城中心哪来的？除非，是有人故意弄上去的。

林凡看出了她的疑惑，继续说道：“根据监控，案发前后根本没有外人进入过这附近。所以，这泥印来路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