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，刺耳的手机铃声把兰峰从床上薅了起来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抓起手机，一看屏幕，是公司代号为“恶龙”的助理，林薇。

“兰总，您看邮箱，我刚发了个方案，您有空看一下？”林薇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紧绷，估计是忙了通宵。

兰峰手指头点开邮箱，广告方案赫然在列。他随手扫了几眼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直接用脚碾了碾，把手机扔在了地上。

“发个屁啊！我眼瞎了！”他低声吼了一句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。

公寓楼下，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嗷一嗓子，挡住了他去路。车窗里伸出个脑门锃光瓦亮的中年男人，正是兰峰前脚才解雇的助理，王磊。

王磊叼着烟，叼得满嘴乌云，咧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哎呀，这不是兰总吗？这么早来视察工作？”

兰峰上去一脚踹飞车门，烟直接踢进了车里：“少废话！我警告你，别给我惹事，滚！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起来：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！怎么着？嫌我不够尽心尽力啊？我告诉你兰峰，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，赶紧夹起尾巴做人！”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兰峰直接炸了毛，手一伸就要去抓王磊的衣领。王磊仗着一身酒气，竟也敢还手，两个男人立马扭打成了一团。

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有几个认出来是前公司的同事，立马躲得远远的。

王磊仗着人多，一巴掌打在兰峰脸上：“看看，不装逼装什么逼！现在还不是跪着求我！”

“妈的……”兰峰捂着脸，牙关紧咬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。他想起昨天还在医院里躺着，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了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。她个子不高，但气质冷艳，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扫过来，仿佛带着寒意。

王磊一看是女人，立马怂了三分，舔着脸凑上去：“哎，这不是CMO李娜吗？这么巧啊。”

李娜甩了甩王磊的手，眉头微蹙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“我们……”王磊还没说完，就被兰峰一把揪住领子，直接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