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祎吓得一个激灵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她转过头，就看见顾南城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顾总，”林祎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，“您怎么来了？有事您往办公室 call 我啊。”

顾南城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儿一下子就把林祎熏晕了。

“看什么？”顾南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点点危险的意味。

林祎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，小声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
顾南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手指轻轻点在林祎的肩膀上：“随便看看？这上面印着‘盛世名流猎头’，林祎，你最近在搞什么鬼？”

林祎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瞒不住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递给顾南城，眼眶有点红。

“顾南城，我知道我平时脑子不太灵光，但我不是那种会故意惹事的……”林祎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顾南城接过手机，扫了一眼，脸色越来越黑。他能不能听见林祎的心跳声啊？砰砰砰，像是要跳出来一样。

“林祎，你是不是傻了？”顾南城的声音冷得像冰，眼睛里全是怒火，“你知不知道，‘盛世名流猎头’那个公司，是专门挖那些知名企业高管的？你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，要去那里做什么？”

林祎跺了跺脚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那个公司名字好听，就想试试……”

“试？”顾南城的声音更冷了，“林祎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。你以为我瞎吗？你接近那些人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？”

林祎被问得张口结舌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她真的很喜欢顾南城，可她又不想伤害他。

“顾南城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林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，“我只是想找个好工作，我想靠自己……”

“靠自己？”顾南城嗤笑一声，突然伸手擦掉林祎脸上的眼泪，动作很大，有点粗暴。“林祎，你别自欺欺人了。你什么能力都没有，拿什么靠自己？”

林祎的心一下子就碎了，她没想到顾南城会这么说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