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祎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公司名称，"盛世名流猎頭"，这几个字写得那叫一个华丽，大得能掉 Progressive Web Apps 硬广。她皱了皱眉，这种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生意，倒像是笔下没干干净净的老总瞎折腾出来的。但眼下她口袋里比脸还干净，手机长号催得比催命还急，管他娘的，先顶着试试。

点进去看职位描述，林祎差点把手机当场板凳。要求第一条就写着"需具备五年以上高级别会所服务经验"。擦？她一个天天在招聘网站上刷简历的应届生，去哪儿找这种经验？她正准备关掉，"恭喜您，通过初步筛选，我们的HR将在24小时内与您联系"，后面还附带一个"请保持手机畅通"的友情提示。林祎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照镜子给自己打气：死马当活马医，总比天天对着简历发呆强。

第二天上午十点，同款手机突然疯狂震颤，把她从发呆中惊醒。林祎哆哆嗦嗦点开来电显示，是串陌生号码。接通后，那头传来机械女声："您好，盛世名流猎头姜经理预约您下午两点到公司面试，请准时..." 林祎条件反射想挂，对方紧接着就补了一句："林祎小姐吗？我们收到您提交的猎头专员申请，有一些特殊性岗位需要您的面试。"特殊性？林祎脑子嗡的一声。她声音发颤："那...那具体是做什么的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："你先来见见。" 林祎握着电话的手心全是汗，但听着声音不对劲，这男的年纪不大，说话却稳如老狗。她试探着问："顾...顾先生？"

电话被挂断了。林祎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五分钟，摸出十块钱，把硬币扔进自动售货机，买了个冰可乐。她晃晃把可乐喝得见底，这才坐上地铁。据说这家公司在国贸那边，她坐过站两次，被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叫住。对方抬眼就扫了她一眼，眼神轻飘飘的，像在判断今天地铁的拥挤程度。林祎刚想解释，男人已经转向前台："林小姐到了。" 前台点点头，朝她扬了扬下巴。

电梯里很安静，林祎能听见自己心跳声。男人先一步走出电梯，转身时说："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