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祎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一封邮件，发件人备注是“顾南城”，但签名却是她永远也记不住的全名。她点开邮件，一行行文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，字字诛心。

“林祎，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。” “你不够资格。” “不要再来烦我了。”

最后一句尤其刺眼。林祎猛地放下手里的咖啡杯，杯底在桌面上磕出清脆一声，吓得她手心都冒了汗。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，顾南城用这种方式“说拜拜”。她自嘲地笑了笑，是该死心了。

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抓起来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狗改吃屎了？居然主动给你发邮件了？这牛X的节奏，是怕你跑了呢？”

林祎嘴角抽了抽，回复：“野猪改吃草都不至于这么夸张。”心里却有点乱。顾南城这个人，从她接手公司公关部开始就让她感觉不对劲。传闻中高冷禁欲的大老板，私下里却像一头闷骚的狮子，对她格外关注。

公司庆功宴那晚，她被灌得七荤八素，稀里糊涂被他送回公寓。半梦半醒间，感觉到一双热热的眼睛在盯着自己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冷杉味道。她迷迷糊糊地抬手去抓，却被他揽住腰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。

“顾南城！”她惊叫着醒来，发现他正坐在沙发上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“你……”

他突然起身，丢下一句“我走了”，便消失在电梯里。林祎趴在玻璃门上，看着电梯门关上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想起他每次见她都会有的那种不自然，想起他明明有无数女人围绕，却总是想起她。

“祎祎，你傻不傻？”闺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人家那是把你当备胎呢！”

林祎嗤笑一声：“备胎也得有那实力吧？我连个像样的项目都没接过。”她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，明明知道对方不可能，却还是放不下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顾南城的号码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点开了未读消息。只有两个字：“晚安。”

林祎盯着屏幕，感觉胸口堵得慌。她想起他偶尔会用只有两三人的小号跟她聊天，说起她喜欢看的书，喜欢吃的小零食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