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说吧。”于工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顺手把门又关上了一点，好歹挡点烟味。他刚开张两天，店面是租的旧小区一楼，本来就不怎么敞亮，再吸溜两遭估计能呛个半死。

那中年男人把头探进门缝，估摸着也是喝高了，身形有点站不稳，手搭在门框上好像能支撑住整个世界似的。“于……于医生啊？你这儿……真的能看病？”他声音嘶哑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像藏了俩小灯泡，“我哥们儿……我那死鬼兄弟非要拉我来，他说你神了，我这老寒腿疼了二十年了，他一通操作，嘿！真不疼了！”

于工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认命地开了门，把那男人让进来。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又皱了皱眉。屋里摆了两张简陋的病床，一张桌上还摆着中药壶，看着挺像那么回事。

“坐吧，先开车子。”于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自己则走向那个小小的操作台，从柜子里翻出个一次性纸杯和一瓶纯净水。

“喝……喝酒都没事儿！”男人搓着手，眼里放着光，“我是个包工头，最近工程紧，天天应酬，这身子骨，早晚会垮。你给我瞧瞧，这老毛病……”

于工懒得废话，接过他两只手，搭在腕上。男人手腕又粗又糙，指节因为常年干重活都有些变形。于工闭上眼，指尖在男人手腕上轻轻一点，再一弹，那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，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流感。

“絡阻，气滞。”于工睁开眼，声音平静，“筋骨劳损，风寒入体，时间长了，成了顽疾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到四十，不该有这身子骨。”

男人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不会吧？我今年才三十八！就这？”

“不是，”于工指了指他的腿，“你这老寒腿，根子在肾，毒素积压在腰胯。腰为肾之府，肾受邪，腿自然不得劲。”他起身，走到男人身后，轻轻按住他的腰眼，“嗯，肾俞穴，气色暗沉，内有郁结。”

男人脸色一白，刚想说什么，于工的手掌一沉，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掌心按了进去。男人只觉得一股暖意从腰间涌起，顺着筋骨往下流，又往上冲，整个人像被暖炉烤着，舒服得直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