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眼睛一眯，顾不上门内浓重的血腥味，抄起棍子就往里闯。棍子划拉出几道白光，带起细碎的木屑，砸在地上，“噗噗”闷响。

楼道里静得很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。越往前走，那股血腥味越重，还夹杂着一种……焦糊味？这股味道有点眼熟，像是某种妖兽烧焦了毛皮留下的。

“嘶……”林越眉头皱了起来。地上有脚印，歪歪扭扭的，小孩子的。但是，这脚印旁边，还有一片湿漉漉的血迹，腥臭扑鼻。

血迹不深，像是被人用利器划破了皮，但血色很浓，很快就染红了地面。林越蹲下身，借着微弱的光线，看到脚印的主人，似乎是个小孩子，个子不大，跑得很快，但最后……停在了墙角。

墙角蜷缩着一个身影，小得像个球。林越的心跳骤然一紧，棍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那是个女孩。

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头发散乱，脸上沾满了泥污。最惨的是她的小腿，被一根粗壮的藤蔓缠住，拖在地上，血肉外翻，骨头都露了出来。女孩的一条胳膊断了，软软地垂着，嘴角还挂着血沫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，似乎已经没了气息。

林越的心猛地一沉。这孩子……死了吗？

就在这时，女孩的胸口猛地动了一下，小小的起伏，微弱得像叹息。林越急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，冰凉刺骨，但……还有一口气！

“咳咳……”女孩猛地咳嗽起来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，腥臭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。

不好！被擒用了活肤之术！林越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。这种手段很常见，用活人的皮囊来困住妖物，妖物死后，皮囊还能修炼。

他赶紧撕下自己衣裳的一角，小心翼翼地擦掉女孩脸上的血污。女孩眼神依旧空洞，但呼吸明显平稳了一些。

“小子，你救了我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林越全身一僵，猛地回头，只看到墙角阴影里，蹲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。他手里拿着一把柴刀，刀刃上还沾着血迹，正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盯着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越握紧了棍子，声音有些发干。

“我？”光头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老子叫王五，是附近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