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——”

林越一棍子把那扇烂木门踹开，腥风扑面而来，带着浓重的血腥气，还混杂着一股烧焦的味道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门口透进来的光线，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影子。林越眯着眼，借着光，就看到一楼客厅的沙发上，躺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，她脸色惨白，嘴角还在不断渗出鲜血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显然已经没气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越低声骂了一句，弯腰踢翻了旁边一张矮凳，跳到沙发旁。女人身上穿着的连衣裙料子挺细，胸口位置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，几乎要透到皮肤里，血浸透了布料，把周围都染红了。

女人旁边，还趴着一个瘦小的小女孩，大概就七八岁的样子，浑身发抖，小脸煞白煞白的，显然是吓坏了，但好歹还活着。她小手紧紧攥着一块破布，死死捂住嘴巴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林越。

“小妹妹，别怕，我送你上去。”林越蹲下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，“叔叔……呃，哥，带你去找你姐姐。”

小女孩像是没听见一样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泣声，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。林越皱皱眉，伸手想碰她一下，让她冷静点，可手伸到半空中，又停住了。

这小女孩……看着眼熟啊。林越努力回忆着，脑子里像是突然短路了一样，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他看着小女孩紧紧捂着嘴，似乎有什么话想说，却又不敢说。

“小家伙，你……你想说什么？”林越放柔了声音，轻轻问道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
小女孩看了他几眼，鼓起勇气，用只有蚊子般大的声音说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姐姐她……她说……让我……报警……”

“报警？”林越愣了一下，“报警？你姐姐不是让你找她的吗？怎么是让你报警？”

小女孩摇摇头，眼泪吧嗒吧嗒往地上一掉，说不出话来。林越正想再问，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什么，心脏猛地一跳。

窗户！那扇原本应该是关着的窗户，现在竟然半开着，外面隐约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张望。

不好！

林越瞬间明白了！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入室盗窃！这分明是……杀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