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直起腰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咧嘴坏笑：“王老头，你还真当自己是前辈，眼睛都给我长到头顶上去了。就几块破布头，值得你这么大动静？”他踢了踢脚下的一块锈铁，嘎吱嘎吱响。

老头没理会他，自顾自蹲下，手指翻飞，几下就把木桶里的东西掏了出来。那几个皱巴巴的布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，旁边还掉出几枚铜钱，叮当响了几声。

“喏，收着吧。”老头把布头和铜钱扔给汉子，“今儿个运气不错，没遇上什么硬茬子。”

汉子一把抓过，往怀里揣了揣，嘿嘿一笑：“还是王老头够意思。对了，今天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又来了，我看着像是不怀好意。”

老头挑了挑眉：“哦？又来了？这次还带什么家伙了？”

汉子挠了挠头：“没看清，光线太暗，就看见几把锃亮的刀，还有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好像闻到了硫磺味，怕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老头沉吟了片刻，脸色微微一变：“硫磺味……看来是有备而来啊。那些家伙，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总不能任他们欺负吧？”汉子有些紧张。

“慌什么？天塌下来有老王顶着。”老头拍了拍汉子的肩膀，“走，去看看，你不是好奇他们是谁吗？正好去见识见识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跟着汉子指的方向，绕到巷子拐角。果然，几道黑影藏在阴影里，正探头探脑地往巷子里张望。

“看到了吧？就是那几个。”汉子指着不远处，“为首的那个，穿着一身黑袍，鬼鬼祟祟的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老头点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芒：“走，过去会会他们。”

“王老头，你还真要动手？”汉子有些犹豫，“万一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老头一脸轻松，“就几只苍蝇，老王我还怕过？”

老头说着，率先走了过去。那几道黑影显然没料到有人会主动找上门，一愣之下，立刻拔出刀，恶狠狠地围了上来。

“哪里来的老东西，敢来送死？”为首的黑袍人冷喝一声，手中刀划出一道寒光，直刺老头心口。

老头哈哈一笑，身形一晃，轻易就避开了这一刀，同时伸出手指，弹在了黑袍人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