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石头，能值几个钱？”少年李浩扯着嗓子嚷嚷，手里攥着一块黑乎乎、圆滚滚的石头，像块没洗干净的菜籽。他蹲在城东的垃圾堆旁，鼻孔里塞着半截揉皱的纸巾，使劲分辨着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
突然，石头“咔嚓”一裂！只听“噗”一声轻响，一道灰蒙蒙的影子从裂缝里钻了出来。李浩吓一跳，差点手一松石头滚下去。那影子一落地，立马挺直腰板，捋着三缕飘在脑后的白发，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。

“童孙可畏，童孙可畏啊！”老爷爷摇头晃脑，声音尖利得像犁地：“今天这运气，上辈子积了八百年的德！”

李浩瞪大眼睛，那老头……那白发老头，正冲着他挤眉弄眼，手里还拎着块摔得缺角的砖头。

“你个什么玩意儿？”李浩虽是个捡破烂的，但从小颠沛流离，见多识广。这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嘴角还挂着阴谋得逞的笑容。

“老夫玄天……呃，老夫是个修士！”老头瞬间挺直腰板，但话说一半又垮下来，揉了揉摔疼的额头，“本来在灵山打坐，结果被你这破石头绊了一跤……”

李浩嗤笑一声，“打坐？你这不就是在垃圾堆里捡破烂吗？”

老头脸一红，但很快又满不在乎，“咳咳，那是你凡人不懂！老夫这是……打坐入微，摸宝觅穴！就你这破石头，也是老夫几百年修为的陪衬！”

李浩没理他，自顾自捡起石头，掂量了一下，皱眉道：“也就块普通石头。”

“什么普通！”老头急了，一把抢过石头，对着太阳晃了晃，“你看看，这灵气！啧啧，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前，能换你这条小命三次！”

李浩冷笑一声，“少拿话忽悠我！”

“我哪敢忽悠你？”老头一把抓住李浩的领子，脸色阴沉，“老夫九百年修行，就差这一步就飞升！全靠你这灵石里凝练的九转玄机！怎么样，要不要拜老夫为师，老夫保你……”老头一拍胸脯，但声音突然卡住。

李浩看着老头尴尬的表情，突然笑了。他蹲下身，捡起那块只剩一半的石头，擦了擦上面的灰，“行啊，你这修士，怎么不早说？”

老头愣住，随即眼睛一亮，咧开嘴笑得眼睛都眯了，“好小子，识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