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梗着脖子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苏言，你得意什么？呵，装瞎子装得挺像，不想着好好读书，尽在这儿显摆！” 他声音尽量大，想盖过周围人的议论声，可越急越显得底气不足。

苏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怎么，王少爷这是心虚了？还是怕了，不敢跟我继续比试了？”

“你……你找死！” 王狗蛋被戳到痛处，猛地一甩手，桌上的墨水瓶被他拍飞出去，正中苏言前襟。墨水溅了他一身的狼狈，脸上却露出凶狠的表情，仿佛这样就能把他打回去。

可惜，苏言只是轻轻一抖衣袖，墨水便被甩开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反而踱步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狗蛋：“王狗蛋，你这点出息就到此为止了？看来苏某之前太客气了。”

就在王狗蛋又羞又怒，刚要挥拳时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苍老而威严的咳嗽声。

“咳咳……年轻人，打打闹闹多伤和气，尤其是你们两个，一个心思不正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。” 一个身穿灰色布袍，须发皆白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，他脸上带着皱纹，眼神却锐利如鹰，扫了王狗蛋和苏言一眼。

王狗蛋一看有人出来，立马怂了，立马站直身体，挤出谄媚的笑容：“老先生，您……您来得正好，这小子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 老者摆摆手，打断了他，“年轻人之间的矛盾，就让他们自己解决。不过，其中一人似乎……隐藏了什么，嗯……”

老者目光落在苏言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苏言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，仿佛根本没听到老者的询问，依旧面无表情。

老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又看了几眼苏言，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，便转向王狗蛋：“你，最近是不是总是感觉有人跟着你？”

王狗蛋一愣，随即用力点头：“老先生，您怎么知道？最近真的……真的有人跟着我，在我家附近转悠，还有一次，我差点被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老者突然打断了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我会帮你查清楚。” 他顿了顿，目光再次落回苏言身上，“年轻人，你叫苏言吧？如果你的实力，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这么…‘弱小’，那也不必强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