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抬头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是啊，怎么？不想看我出丑？”他说话阴阳怪气，眼神却瞟向了不远处堆放的杂物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溜进柴房翻找那本破书。

王慧月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转而对旁边伺候的老嬷嬷说话：“林嬷嬷，您看看我儿子这样子，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，将来怎么配得上林家的公子？”她口中的林公子是苏言名义上的舅舅，家里唯一的依靠，也是对他最苛刻的一个。

林嬷嬷连忙躬身：“小姐，您教训的是，少爷这身衣服确实……不过，人靠衣装，苏少爷最近好像懂事了不少，小姐要是多费点心，以后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里满是无奈。

王慧月柳眉一挑：“懂事？我看他就是改不了那 Stirbungs 倾向，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，以为戴上副假瞎子就能上天了？”说着，她故意用力推了苏言一把，“走，去院子里练练身手，别光说不练！”

苏言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稳住身形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老东西，找打是吧？”但脸上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，跟着王慧月进了院子。院子里，几个丫鬟婆子正在晒被子，看到苏言都掩嘴偷笑。

“苏少爷，您今天怎么不戴假瞎子了？”一个丫鬟挤眉弄眼地问。

苏言没吭声，只是把那副洗得发白的假瞎子往眼前带了带，遮住半边脸。他手插在袖子里，手指却悄悄摸向脖子后面，那里贴身藏着一块冰凉的玉佩。这是他无意中捡到的，据说是个古物，戴着的时候总感觉体内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在涌动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干活去！”王慧月在一旁敲着鼓点催促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苏言，似乎在怀疑他是不是又耍什么花招。

苏言没理会她们，目光一直盯着院角那棵老槐树。树底下有个不起眼的土坑，是他偶尔藏东西的地方。今天，他要冒险翻找一下，看看那本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书是不是还在。

等王慧月带着人转身进屋，苏言立刻像只小老鼠一样窜进了柴房。柴房里堆满了杂物，灰尘厚得能呛死人。他抹了把脸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在地窖里翻找。

那本破书是他上次在城西的垃圾堆里捡到的，书页泛黄，边角破损，但封面上却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某种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