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小村里的哑巴梗了根,娶了个相熟的苦妹。两人日子过得紧巴巴,为了吃口饱饭,她主外,他主内,偏生他手巧脑灵,农活样样行,还拾掇出些木器手艺。村里闲言碎语不少,可日子是实打实踏踏实实过起来的。两人搭档,日子慢慢红火,外人看着都直摇头又竖大拇指。
第五章 夜半密谈
王春花放下碗,擦了擦嘴,眼角的汗珠子还在往下淌。她娘说的旱情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那几亩薄田,眼瞅着就要晒得打卷了,再不想法子,这年景怕是连个半袋子米都收不回。
“娘,您先歇歇,我这就去看看井。”王春花说着,转身就往外走。她娘在后面喊了声:“慢点,别绊着。”
井台就在院墙外,一口老井,早就有些渗水。王春花蹲下去,掬起一捧水,吹了吹热气,往嘴里送。井水冰凉,总算让她那燥热的脸皮子舒服了点。她娘说的对,得赶紧想办法。
正琢磨着去邻村借水车,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影晃动。王春花回头一看,是李狗剩。他手里还提着个破布袋,走到她跟前,小声说:“春花,你娘……你娘她……”
“我妈怎么了?”王春花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站直了身子。
李狗剩叹了口气,把布袋往井沿上一放,压低声音道:“二婶子方才过来,哭哭啼涕的,说是她男人在镇上捡了回来两斤面,非要分给咱家,说是……说是替春花赔罪。”
王春花心里一沉。她记得,她男人当初为了娶她,也想在镇上挣点钱,结果跑了两天,只捡回来这么点面。当时她男人喝了闷酒,摔碎了碗,嘴里胡搅蛮缠说要用这面给她赔罪。
“那……现在呢?”王春花皱着眉头问。
“二婶子不依,非要拿回去,说是她男人说了,等秋后多打些粮食,再赔春花一套新衣服。”李狗剩的声音越来越小,显然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。
王春花心里又气又无奈。她男人既然都说了,那她还能说什么?可这面……她家现在连揭不开锅的水都舍不得喝,哪还有余钱买新衣服?
“春花……”李狗剩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,“你要是觉得不妥,我……我帮你要回来。”
王春花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她心里清楚,就算她不要,她娘也不会要。她娘疼她,却也知道,日子得想办法过。可现在,他们哪还有什么余钱买衣服?
“我这就去镇上。”王春花突然转身,提着破布袋就往外走。李狗剩有点懵,赶紧跟在后面,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买盐。”王春花头也不回地说,“家里没盐了,连炒菜都下不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