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完了，这破直播间又没人气了。”王磊对着手机屏幕抓了抓头发，手里的矿泉水都快被他捏出褶子来。屏幕上雪花点连成一片，间或蹦出几个弹幕，也都稀稀拉拉，不是“水友666”，就是“主播加油”，半点不刺激。

这还是他跟李大壮新开的直播，号称《午夜惊魂实录》，主打的就是抓鬼。可开播三天，除了老铁刘叔偶尔发个“壮子，记得带伞”之类的，就没见着什么“鬼影”。

“我说磊子，你这‘怨念体’都念了几遍了，怎么一个‘阿飘’的影子都钓不出来啊？”李大壮扯着嗓子喊，一边嫌弃地拍了拍王磊皱着眉的脸。他手里还举着那盏不知哪个缺德的玩意儿——信号不好，他怀疑连他自己都能被照出三魂七魄。

王磊白了他一眼，不情不愿地清了清嗓子，又比划了几个在短视频里抄来的鬼怪动作，对着空气喊：“深夜的亡魂们，你们跑那么远干嘛呀？直播间都空了，过来凑个热闹嘛……对，就那个孤零零的，眼神呆滞的……对，你，过来！”他一边喊，一边朝着屏幕外挤眉弄眼，心里吐槽：大壮这货明显就是属ULL的（无尿）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
就在王磊觉得自己快要被弹幕里的“哈哈哈，主播在演单口相声”逼疯的时候，直播间突然“噗”一声轻响，屏幕先是一花，紧接着，几个绿色的、扭曲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字母飘了进来。

“啊啊啊啊啊！见鬼了！见鬼了！” “卧槽！这是什么鬼画符的字体？！”

弹幕炸了锅，几秒钟内就堆满了屏幕。王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吓得他差点把“怨念体”念反了。

“你你你……你看到了？”李大壮也吓得脸白了，但职业素养让他强装镇定，“这……这可能是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王磊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摄像头旁边一个堆满杂物的破书桌，颤颤巍巍地朝那几个飘字伸出手，颤声说：“喂……喂……能……能解释一下这是……啥吗？”

突然，屏幕里的两个字猛地放大，然后一个踉跄似的朝王磊这边翻滚过来。王磊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从桌子上滚下去。李大壮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他。

“快！打‘无字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