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玉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现在无比清晰地记得昨晚跟林溪月那场“友好”的约定——谁先回家谁就给另一个捶背。可现在呢？她被林溪月像拎小鸡崽子似的从后山拎了回来，累得骨头像散了架。

“哎哟喂，我说林溪月，你这下手能不能轻点儿？”冷玉心酸溜溜地喊，声音都哑了。

林溪月却没听见。她拉着冷玉心，一路小跑进屋子，把人往床边一扔：“快，快压着觉睡！师姐你慢吞吞的，我等急了！”

冷玉心差点被这折腾给逼出个好歹。

正 tossing and turning 在床上，冷玉心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脱她的衣服。她迷瞪着眼睛，刚想骂林溪月不害臊，结果眼皮子一抬——好家伙，眼前站着的根本不是师妹。

是那位传说中只应仙界有的、一派掌门，云苍宗的玄真人。他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她。

冷玉心瞬间清醒了，赶紧把衣服裹紧：“玄真人？！您怎么来了？”

玄真人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只是那双眼睛看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个蔬菜，不，是看一个待处理的麻烦。“本门有令，云苍宗上下，所有新入门弟子，必须与掌门签订一份……呃，婚姻契约。”

冷玉心：“？？？”她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
玄真人往前走了两步，越靠越近，冷玉心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奇异的檀香味道。“本掌门觉得，这能促进感情。”

“什么感情？”冷玉心下意识反问。

“师徒情分。”玄真人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契约内容是，你作为他的弟子，所有修学费用、生活起居，全由他负责。他还负责教你武功、学问，以及……别的。”

冷玉心脑子嗡嗡的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，累到连玄真人都要把她卖了。“别的……别的还能是什么？”

玄真人挑眉：“你看清楚契约内容。”

冷玉心这才注意到，玄真人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纸，上面印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。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拿，结果玄真人一缩手，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盯着她，仿佛说“想都别想”。

“慢着，”冷玉心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还没同意呢。这叫什么？玩闹吗？我不同意。”

玄真人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要笑，但没笑出来：“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，是永久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