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！"老张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冻得他直跺脚。木板床吱呀作响，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揉着太阳穴，头疼欲裂。身上这身破衾，又硬又潮，黏糊糊的，差点没把他冻僵。

"这是哪跟哪？"老张环顾四周，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摇摇曳曳的油灯。墙上挂着几片干草，勉强能挡点风。这破地方，比他以前睡过的猪圈还差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张心里一紧，警惕地后退几步，抄起身边一根用来支撑床腿的木棍。来人似乎没发现他，径直走到门口，用一把锈迹斑斑的螺丝刀撬开了门锁。

"吱呀——"门开了条缝，一个穿着破烂皮袄的老头探进头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破碗。借着油灯昏黄的光，老张看清了，这老头瞅着面善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。

"老张，你醒了？"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"饿了吧？给你熬了点杂面糊糊，刚出锅，还冒着热气呢。"

老张眉头一皱，没好气地说："谁是你老张？我叫张猛，记住了！"

老头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"好好好，张猛，张猛，这名字够响亮！我就喜欢这种直爽的年轻人。"说着，他把碗往桌上一放，"快吃吧，吃了好赶集，咱们龙家堡就靠你这份厚脸皮了。"

老张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糊糊，一阵反胃。他饿是真饿，但 stomach 不答应啊。他扒拉了两口，干咽了下去，干得腮帮子生疼。

"这地界是哪儿？"老张放下碗，语气里带着一股火气。饥寒交迫的，他需要发泄。

老头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："龙家堡啊。你小子是刚从洞里爬出来的？脑子不清醒。"

洞里爬出来？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急忙问道："我怎么了？这是哪儿？"

老头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犹豫。最后，他叹了口气，慢悠悠地说："你啊，是龙族老祖转世。当年洪荒大战，你力战诸神，最后被镇压，身死道消。这具身体，是个凡人小子，不小心把你魂魄吸了过来。"

龙族老祖？转世？洪荒大战？老张彻底懵了。他感觉像是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，可又无比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