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你的蛋！”梁嶶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纸巾就朝着李明晃了晃。“再整得欢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李明缩了缩脖子，但没走，反而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，挨着她坐了下来。“不是故意逗你，就是看你最近太累，想让你乐呵乐呵。”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了什么。

梁嶶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是盯着碗里那半勺粥，眼神里带着点嫌弃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
“嫂子，要不我给你盛点？”李明见她没反应，自告奋勇道，伸手就要去拿碗。

“别碰！”梁嶶赶紧挡开，语气是命令的。

李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行，行，不碰不碰。”他往后挪了挪，但目光还是没离开她，“你不吃，这粥都快凉了。”

“我不饿。”

“你看你，又累又挑食。”李明叹了口气，有点无奈，“等你缓过来了，我给你做点别的。”

“随便。”

“我想给你做红烧肉。”李明眼睛亮了一下，“你上次不是说特别能吃这个吗？”

梁嶶没接话，低头看着碗里的粥，只是那勺子好像更重了些，怎么舀都不顺。

李明看着她这样，心里叹了口气。都知道她心里不痛快，自从上次的事之后，就一直没真正高兴过。他做这些，其实也就是想让她能多说几句，能笑一笑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？ statutes ？”李明忍不住又问了，这次语气里带了点探究。

梁嶶抬眼看了他一下，那眼神轻飘飘的，没什么情绪，又像是藏着很多事，让人看不懂。“没什么。”

“真的没什么？”李明凑近了点，“我总觉得你怪怪的，从上周开始。”

梁嶶没回答，把碗里的粥慢慢吹了吹，然后认命地喝了一口，还是烫得她撇了撇嘴。

李明看着她吃相狼狈的样子，喉结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能感觉到，梁嶶是在等他主动说，等他解释。只是他该从何说起呢？那些事情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才不会让她更难受。

“嫂子，”李明突然开口，“我……”

“李明，”梁嶶打断他，“吃饭。”

“唉。”李明低声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梁嶶看着碗里剩下的那一点点粥，突然觉得很没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