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苏晚眯着眼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喉咙里还带着铁锈味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多少小人在那儿上蹿下跳，吵得她头晕眼花。她下意识抬手想挡眼，手心里的触感却让她一愣。

是皮筋，带着点铁锈的腥气，黏糊糊地缠在她手背上。她低头一看，自己正靠在一面斑驳的墙壁上，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手里还攥着几缕头发——尼龙发的，廉价得透顶。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苏晚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。视野里是灰蒙蒙的天空，几只麻雀在空中盘旋，叽叽喳喳的，吵得人心烦。她动了动嘴唇，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烟。

“苏晚，发什么呆呢？上课了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苏晚转头，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冲她挥着手，脸上笑嘻嘻的。是她高中同桌，林菲菲。

“啊……上课了。”苏晚下意识应了一声，心脏却猛地一抽。她记得，她上一世就是在这一天，因为被林菲菲和几个好姐妹合伙欺负，跳了校楼。那时候她穿成了这个短命的炮灰，原本是个孤儿，父母双亡，空有绝世容貌，却天生体弱多病，活了不到二十岁。

重生回来，她只想搞事业，远离那些爱作妖的人。可现在……她看着周围熟悉的教室，熟悉的老师，还有那些叽叽喳喳的同学，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
“苏晚，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林菲菲走了过来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“没事吧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苏晚摇摇头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她重生了，但好像什么都改变不了。她依旧是个不受欢迎的边缘人，依旧得面对这些人的嘲笑和欺负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苏晚说完，拉起林菲菲的手就往外走。林菲菲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就跟着她往外走。

走到走廊尽头，苏晚停了下来，背靠着墙壁，仿佛怕被人发现一样。

“苏晚，你这是要去哪里？”林菲菲不解地问道。

“去个地方。”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不甘和愤怒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
林菲菲看着她那副神秘的样子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，但也不多问，转身就往教室走。

苏晚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变得有些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