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清晰了些，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在说话，又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敲锣打鼓。

林风猛地皱紧了眉头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随时都要裂开一样。他试图抬手揉揉眼睛，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，连抬起手指都费劲。意识混沌，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点什么，却只抓到一双手黏腻的湿滑。

“是谁？”他沙哑着嗓子问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这里是哪儿？上一刻的记忆碎片翻涌而来，冰冷的海水，尖锐的刺痛，还有那道高耸入云的背影……不是吧？他死了吗？

冷风嗖嗖地刮过皮肤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林风啊林风，你这辈子，除了打架斗殴，坑蒙拐骗，什么时候正经感受过风？现在倒好，死了还能体验一下冰冻 capital punishment 是吧？

“别吵。”还是那声音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却又隐隐透着关切，“收敛心神，我是你的系统，编号‘开挂助手001’，以后你就叫我老胃吧，胃，胃子的胃。”

系统？开挂助手？林风脑子里轰鸣一声，更多的信息碎片砸下来。重生？系统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不是被那狗屁剑圣一剑穿心了吗？怎么……怎么穿越了？还附赠个劳什子系统？

“搞清楚状况再说。”林风声音里带着迷茫，更多的却是死里逃生后的警惕，“我在哪儿？”他试图睁开眼睛，眼皮却重得像千斤担。

“先穿个越吧。”老胃的声音有点无奈，“你现在的身体太弱了，撑不住太久意识清醒。先找个地方休养，顺便……”

“顺便什么？”林风追问，他感觉这系统好像有点东西，至少不是装死的废物。

“顺便帮你看看，你这第一世，是不是死得有点憋屈。”老胃的声音飘忽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“算了，不说了。先想办法搞点东西提升实力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小家族的杂役，身上没多少有用的东西。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杂役？这开局是不是有点太地狱了？前世虽然也是底层，但好歹是个人，这回直接变成杂役留下的残躯了？老胃，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？

“老胃，我们能交流是因为系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