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哗啦啦地砸在脸上，痒痒的。霍林缩着脖子，在便利店屋檐下挪了挪，借了块空纸箱挡着雨。身下的硬纸板硌得慌，怀里那半袋面包都湿了大半，散发着一股馊味儿。他皱着眉，捏了捏面包，这玩意儿怕是都得扔了。

柜台后头坐着个梳着头发的靓丽短发妹子，穿着便利店的制服，戴着耳机，看着手机眼皮子都不抬。霍林想着，跟这小妞搭讪问问雨啥时候停，顺便买瓶热牛奶暖和暖和。毕竟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，这破系统要能用，人得活得像个样子不是？

“小姐，” 霍林凑过去，声音被雨声盖得有点模糊，“雨咋样了？还有……牛奶？” 语气尽量放得客气，免得人家以为他神经病。

短发妹子“嗯？”了一声，摘了耳机，瞥了他一眼。霍林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脏兮兮的箱子挪到一旁，清了清嗓子。

“雨，不知道，气象台也没说啥。牛奶……想要哪种？” 妹子问。

“热牛奶就行，谢谢。” 霍林嘿嘿笑了两声，感觉有点不好意思。

妹子点了点头，转身去拿牛奶。霍林趁机打量她，个子高挑，制服穿得整整齐齐，就是眉宇间有点冷，像是不太喜欢跟人说话。他暗自嘀咕，这年头，年轻姑娘都这么有距离感吗？

“牛奶来啦！” 妹子把热乎乎的杯子递过来，顺便问，“要加点糖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霍林接过杯子，热气熏得眼睛舒服了不少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块皱巴巴的零钱。得，买牛奶的钱还是得找找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破系统界面。

【当前积分：500】

500分……够干啥？兑换个垃圾物品？还是买点积分商城里的虚拟道具？好像都提不起兴致。霍林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就在这时，店里进来两个人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戴金丝眼镜，看起来道貌岸然，另一个穿着件花衬衫，满身酒气，一脸横肉。两人一进来就锁定了柜台后的短发妹子。

“小雅，今天不错嘛，一个人在这儿玩手机？” 酒气男搂着妹子的肩膀，动手就要去摸人家脸。

霍林心里一紧，这俩家伙看着就不像好人。他放下手机，站直了身子，挡在了妹子身前。